“我说了不去!”薛言淮愤然骂道,“你什么意思,已经是这样的丑事,你还想闹得人尽皆知吗?”

        “归元不会泄露——”

        “那又与我何干?”薛言淮截口打断他,嗓音急哑,“什么都是你来说你来做,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说了不愿意,你却强逼着我与你行苟且,想令我如同妇人一般怀胎,如今你倒是得偿所愿,凭什么我来遭这份罪?”

        他眼中泪盈,不给谢霄开口之机:“在我身上留下多少淫物痕迹,你还敢带我去见他人,你要脸吗?”因着太过羞恼,喘息都有些发急,“你再逼着我去,我宁愿自戕在此,也不愿这样丑陋恶心的模样被他人看见!”

        薛言淮骄傲惯了,就算被囚于殿中数月,折辱至此,也带着一股不甘落于人下的心气,纵愤恨含泪,目光也总是熠熠,偏倔而发狠地瞪着谢霄。

        他一贯也说到做到,谢霄制住他双腕,道:“那便不去了。”

        许是身体已于往日不同,谢霄不再逼迫他日日交合,大多时候只坐在桌案前,抱着薛言淮安静看书,又为他裹上一层大氅。肤白柔软的美人便蜷窝在毛茸茸的氅间酣睡,呼吸声清晰可闻。

        可随着时日过去,薛言淮状态肉眼可见地变得更为虚弱疲惫,呕吐与昏睡更加严重,瞳中不再光华流转,不再与谢霄发厌呛声,也不再坐于窗边,总是痴痴地望着自己小腹,缩在被褥间不发一语。

        像是失去了生机。

        谢霄终于意识到不对,挑了一个难得天气不错的白日,将薛言淮带出了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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