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淮脑中兀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支起身子,问季忱渊道:“——你有没有办法,能在一定时间内,隐去我的气息?”

        黑龙甩了甩尾尖,道:“不是难事。”

        薛言淮勾起唇角,已然想到了一个,再适合不过的脱身之法。

        道侣合籍本是极为重大之事,更遑论谢霄地位在云衔宗之高,通常皆需提前一年时间准备,再选上良辰吉日,邀四方来客,在众人见证下举行。

        但薛言淮已有身孕,总不能真的按照流程慢悠悠地过一轮,虽十分仓促,还是将日子选在了下月初三,距今也只剩短短五日。

        云衔宗上下听闻清衍真人要举行合籍大典,无一不大为震惊,难以置信——谁不知道谢霄为人冷僻孤傲,极少与人相交。多少家世容貌上等的修真宗门少主小姐青睐于他,皆被拒之门外,无半点商谈余地。久而久之,也就无人再敢打扰了。

        而今匆匆宣告举行合籍大典,自然会好奇谁人能得谢霄青眼,直到多方打探消息,才从内门长老口中得知此人竟是清衍真人那顽劣不堪,品行恶劣的大弟子薛言淮。

        就连云衔宗宗主东阳朔也劝他:喜爱你之人这样多,可能选择的千万,为何偏偏是你这弟子?何况虽说宗门并无不许师徒结为道侣,可毕竟与世道伦理不符,你又地位尊崇,开了这个先河,难堵泱泱众口。

        谢霄只道:“若宗内不便,我带他离去就是。”

        东阳朔没有办法,只得由了他去。

        对此事感到震惊的,还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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