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淮在他日复一日调教间已然学会如何令自己舒适,他流着泪,一面难堪地主动敞开双腿,令他看自己湿软牝户处与乳环相同材质的阴蒂环扣与将湿穴堵塞填满的玉势。
玉势被谢霄取开,半凝结的白精顺着淫液流出。薛言淮气息越发急促,每每靠近谢霄,他便通体发热,穴道空虚不已。若谢霄不给,便压着他肩头主动骑坐,分开时时泥泞的白嫩蚌肉,将阳物吞入阴道上下动作,呻吟断续。
只有谢霄出了精,他才难得找回一丝清明。
他的穴里是不能空的,薛言淮一面咒骂谢霄,被冰凉的玉势重新没入骚穴,将即将落出的精液紧紧堵塞——谢霄在那日之后,曾说,想让他怀上一个孩子。
他绞紧了腴软的腿根,想抬手去打谢霄,被握起手腕按在头顶,后穴以同样方式再被顶入,随着而来的,是阵阵猛厉凶狠的顶肏。
床幔纱帐摇晃,薛言淮指尖紧攥被褥一角,痴痴看着账顶,眼中雾气氤氲。只有源源不断快感提醒他,如今只是一只被锁在殿中的供人交合取乐的淫宠,早已没有了半点反抗之力。
每被进入肏弄一次,薛言淮便将这些记得更清楚,他看向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时正伏在他身上肆意进出的谢霄。
他默默算着时间,第三月时透过禁制,看见涯望殿后的老树叶黄飘落,才意识到已入了秋。
已经太久了,他绝不能继续待在此处。
薛言淮在一点点控制自己陷入迷乱的时间,实在难以忍受要陷入惘乱,便将自己舌尖咬破,用剧痛逼出几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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