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夏禹蒙敲着夏祺瑞的房间门,但里头的人一直没回应,便直接旋开门把手,走了进去。
“二哥~”
她笑眯眯的,见床上拱起一个鼓包,走过去就想将被子扯开。
“哼!”
鼓包里传出夏祺瑞的声音,他挪动位置,远离夏禹蒙。
夏禹蒙见状,笑容不减,说:“还生气呐,二哥。”
鼓包猛地探出一个头,夏祺瑞喝道:“这不废话,你们俩个竟然那样折腾我!”
那种酥爽和刺痛交织的感觉至今让夏祺瑞久久不能忘怀,现在想起鸡巴和菊花都会随之一紧。
从某一角度上来讲,夏思哲和夏禹蒙两人同时榨取、榨干了夏祺瑞,让他无力地在欲河上沉浮。
怨念缠身的夏祺瑞幽幽地望着夏禹蒙,他的眼神似乎在说:你们两个为什么要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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