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如此宠爱你,你却不知自爱,一对娇乳竟被下贱男人揉成这般淫乳模样,如今还透着淫香勾引为父,实在该罚!”琴轲如失了理智的野兽一般,粗暴抓揉着琴姬的一对肥乳,时而抓揉,时而埋头,将软绵淫荡的乳肉往自己的嘴里肆意塞弄,淫荡的奶香瞬间占据着口腔,琴轲又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一般,用力吸嘬,发出声声下流动静。

        “嗯哦……爹爹……不要……琴姬的乳儿要被爹爹咬坏了……琴姬知错了……不要呜唔……”一对敏感的肥乳被如此粗鲁对待,琴姬被强烈的欢愉刺激得不轻,身子一阵激烈地颤栗,被琴轲用嘴吸吮着的肥乳更是淫荡不知羞耻,更卖力挺着往他的嘴里送进去更多。

        认错么,不可能,只是假意认错能让琴轲被征服的快感更加冲昏头脑,从而跌入她为他设好的圈套。

        琴轲满嘴都塞满了乳肉,哪里还能说出什么训斥的话来,只是不停发出着啧啧的声响,直到将琴姬的两只肥乳都淫荡吃透,就连俏立的乳头也都沾满了他的津液,这依依不舍地将其吐出,让这一对淫荡带着他的痕迹于胸前傲立。

        萦绕着白雾的浴室里尽是湿意,琴姬席地而躺,后背紧贴着湿漉却丝毫不觉得凉意,压在她身上的琴轲火热便如火炉一般,紧贴着她的肌肤直透着暖意,从前看着恨极的面容如此近看却又有了异样的不同,只来不及辩清那所谓不同,琴姬的心便已被扰乱。

        琴轲粗粝的手掌在她的身上游移,是墨守成规成了几十年,可也在那一幕偷窥中无师自通,琴轲的手掌辗转摸到了琴姬的大腿,几下摩挲,便已从外转移至内,手掌的短侧正抵着琴姬那红肿湿漉的肉穴,几下故意试探般的揉弄,刺激得琴姬的身子又是一阵激烈的颤栗,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淫邪呻吟。

        琴姬不解,难道是父女相奸的刺激更甚,为何她觉得她竟比跟兄长在一起时要更加敏感,对琴轲的欲望,竟已超出了众人。

        “性子如你这般顽劣,又怎会知错,尤其是你下身这骚穴,被自家兄长肏得红肿也罢,将还不知廉耻允许他将浊精都内射在其中。”琴轲故作气愤正色,本来只是用手掌短侧触着的肉穴顺势转换了攻势,宽大的手掌将阴户整个覆住,再用两根手指拢合肏进了肉穴里,便粗鲁抠挖了起来。

        红肿细嫩的肉穴哪里遭受得了这样粗暴的刺激,琴姬很快便忍不住扭动了身子,双腿下意识地拢合,却‘弄巧成拙’,反倒将琴轲的大手夹得更紧,让他更能为所欲为,用手指肆意抠挖着琴译内射在其中的阳精。

        “嗯哦……爹爹不要……肉穴好痒……呜嗯……爹爹饶了琴姬……琴姬嗯啊……”主客互换,琴姬忽然间便像是占了下风似的,频频认错,如赤裸羔羊任由琴轲宰割,她激烈颤栗着身子,尖声淫叫着,被吸吮得麻涨的肥乳更是跟着如大山被撼动般颤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