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进来关门啊,记得门口换拖鞋。”
看见是你,你发小懒洋洋的耷拉下眼皮,趿拉着拖鞋迈着外八字晃晃悠悠掉头就走,一点没有想多搭理你的样子。
你内心顿时一阵的感动,感动的你都想哭了。
事实上你不怕他对你爱答不理的死样子,二十来年的兄弟,从小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交情用不着那么多虚头巴脑的。他越是对你随便越代表他不拿你当外人。
你要是真怕,就怕他直愣愣盯着你问你是谁,或者假惺惺对你热情。
你二话不说直接进门,换上妥协跟着进入你发小家客厅,旅行袋随便往沙发上一扔,书包也跟着卸下来。
你看着满客厅乱糟糟的废弃食物包装袋不满的皱皱眉头,问:“你丫怎么回事儿,垃圾堆养猪呢?”
你发小大仰八叉的瘫在沙发上,回答说:“不是,昨儿个晚上不是欧洲杯决赛嘛,看的我这个困,现在还缓不上劲儿来。”他说着又大大打了个哈欠,问,“怎么着,你考完了?对了,你丫不是说九号就从学校回来吗?这两天我一直联系不上你,嘛去啦?”
你顿时惊愕,问:“今天几号?”
“十一号啊,怎么啦?”
你从裤兜你掏出自己没电的手机,说:“先借我根充电线,我手机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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