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个胆大的姑娘,顶着他的掌风亲他,是他这些年枯燥腐烂的杀手生涯里,唯一一次热烈的时光,他还能再见到她吗?他苍白的嘴唇轻勾了下。
鞭子一刻不停的落下,秋白一声不吭,等到最后一下挨完,崔明将衣服披在他身上,心疼的扶着人离开。
妖界
躺在浴池里泡着,江聆舒适的单手支头,闭目养神,池边摆放着酒水瓜果,水汽将整个房间熏染的犹如仙境,一阵微风将门推开个缝隙,她睁开眼睛。
“真是锲而不舍啊”
她轻哼了一句,卫然显出身形,他的脸色并不好看,掌心抚着心口,脸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神伤的看她,
“你竟对我下咒!”
“都知道了,还在这站着受罪?不见我不就好了?”
江聆靠着池边,双手在水里游戈戏水,水珠沿着手臂滑落水中,激起一小片涟漪。卫然五指曲爪,朝着自己心口施法,只见他的心脏随着法力隐隐有剥出胸膛的样子。
江聆停下玩水的动作看向他,他的法力是纯白色的,这意味着他的功法已然上乘,他的心脏被咒文缚束,形成条条锁链,他不顾额头上滴下来的冷汗,忍着彻骨的痛意,要将江聆对他施的咒术解开。
“你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不疼?”江聆抱着双腿问他,话音里再没有先前的不屑和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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