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赶紧喝药吧,别管别人了,赶紧好起来”玄野眼里就没存在过其他人,从始至终都聚在江聆身上,他的手里除了汤药碗还有几颗蜜饯,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
江聆看了眼他们,才拿过碗喝起来,药汁中气味难闻,有着腥气燥气,她忍着胃中翻滚的呕意喝光,她的眉毛蹙起,脸色因为汤药的热气熏染的发红。
吃下喂到嘴边的蜜饯,刚经过摧残的舌尖缓了会才尝出酸甜味,江聆抬起头就见四双眼睛盯着自己,“太难喝了,再也不要喝了”
“你们出去!”
江聆看向站在门口的汪植,想不通他要做什么,而房间内的其他三人还真就向着门外走去,江聆觉得心口一滞,她出口叫住卫然,
“卫然,你去哪”
他转过头来安慰似的笑笑,而后眼中一闪而逝黯然神色,竟然没有回答江聆的问题,等门从外边关上,江聆才看向汪植,而他的脸色看起来并不太好,他走上前来,居高临下的看向女人。
“这么喜欢他?”他的手指勾起江聆下颚,当她看进他的眼睛里时,瞬间明白他的意思,他想惩罚自己,江聆不喜欢被操控,她推掉男人的手,想要站起身,却被男人轻轻一推就倒在床上。
本就难受的胃,突然一阵瑟缩,江聆感到一阵钻心的烫意直烧心口,她的手指下意识攥紧,眼中透出红光,脸上浮出冷汗,汪植瞬间后悔起来,他赶紧扶起江聆,向她渡法力,慌张的跟她解释,
“我错了,马上就不疼了,冰蝉和火蜍会让你的身体冷热交加,我的体质可以让你舒服”
江聆忍耐着身体的不适,她嘴角艰难的拉出讥讽的笑,她想问问他,怎么个让她舒服法,却疼的没有力气说出来。
马上江聆就知道是怎么个舒服了,她看见男人脱光衣服,露出精壮的腰身,昂扬的下体对着江聆,他的手还贴在江聆心口,源源不断的输送法力缓解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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