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两瓶药水都已经滴完了,陶千漉手背上的针还没有被拔掉,流量调节器被调解器被调到最上面,输Ye器的滴壶里还有一些YeT,但是不再往下流淌。
“现在几点了?”她发现那个年轻的医生已经不在,只有许澈还坐在电脑前。
“十点四十。”意识到她醒过来,走近给她拔针。
“送你回家。”
回到家她躺在床上看着手机里的微信消息。
&.:明天下班的时候给我发消息
&:好!
她今天在他办公室的时候好像还看到自己的行李箱了,就在饮水机旁边。
不对!如果他们办公室有饮水机,那天许澈为什么要去病房前的茶水间,是饮水机没水了还是?
他还给她包扎,送她回住院部,接她去医院输Ye,送她回家,甚至要来她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