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玩了一会,迫不及待的就想要肏美人的身子,给他命定的媳妇开苞,他这些年的孤寡也意淫了不少体位,自然是知道男人的后面也有洞可以插。

        老徐把软绵绵的仙君翻了个面,咽了口口水又去脱美人的亵裤,只见两只粗糙又乌黑的大手放在仙君纤细的腰肢旁,捏住亵裤的两边,缓缓的将那轻薄的布料从挺翘的肉臀上扒下来——

        白,真他娘的白!

        仙君的屁股又圆又翘,白嫩的双丘好比那揉发的面团一般软和,两只黑乎乎的大手一掐,满满的嫩肉便从指缝里溢出来,黑白分明,馋的老头眼睛发绿,勾的那底下的鸡巴更硬了,老头的鸡巴像一根香蕉一样向上弯翘,怒睁的马眼朝天,镶嵌在那狼牙棒似的巨大龟头上,现在硬邦邦竖起来,老头只想立马把那东西插进仙君的美穴里,抱着美人一起共登极乐世界。

        老头上嘴啃噬着美人的肉臀,两只手拖着仙君的不盈一握的腰往自己这边压,手脚并用的把人摆成跪趴的姿势,膝盖压在仙君的腿弯出,让他的腰身软软的陷下去,屁股高高撅起等着他肏。

        昏暗的柴房里,老头掰开两瓣肉臀,老头躬身对着那口粉嫩的小穴又亲又啃,直把那口小穴都舔的湿淋淋的,仙君辟谷多年,早已没有五谷之秽,老头像饿急了一样将仙君整个屁股都涂满了自己腥臭的口水。

        昏睡中的仙君无知无觉,丝毫不知自己为了未来夫君保护了几百年的清白即将被这老丑肥的人间老头夺去,被鹤姬下的暗示未解开,他仍沉浸在与心爱之人的大婚之喜中,人事不省的躺在地上任由这个丑陋的老头对他上下其手,为所欲为。

        老徐伸出手指,顺着那口闭合的小花捅进去,紧致的小口从未开放过,排斥的拒绝着不速之客,却被不容置疑的捅了进去,老头一边对这可口的美人属于自己的事实心知肚明,一边又对没吃到嘴的食急不可耐,匆匆伸了一根食指后又把中指伸了进去,干涩的穴口被粗糙的手指刺激的轻轻蠕动,像是在排斥异物的进入又像是在勾引男人的鸡巴肏进去,就好像贪婪的嫩肉在依依不舍地吮吸着老头的手指,只这么一会儿便让老头浮想联翩。

        这要是插进去了该多舒服啊!

        老头耐着心开拓了一会儿,等第三根手指也放进去后,便提着肉枪上阵,对准了仙君那粉嫩的后穴,老头布满疙瘩的龟头极大,抵着肉花缓缓的进入,老头低头看着仙君的肉臀,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鸡巴把仙君的穴口撑开,那嫩肉像张大了嘴,缓缓的把老头的东西吃进去——

        昏迷中的仙君忽有所感,不安的抖了一下,被老头扣住大腿根不许动,老头闷吼一声,一用力,那黢黑的龟头蹭的一下便进去了!

        “唔…”美人不适的发出嘤咛,哪怕是在睡梦中也不得安稳,似乎有什么坚硬如铁的棍子捅进身体里,还在撑开甬道往里进,他难受的张开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肉穴紧张的收缩了一下,夹的老头“嘶”的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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