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玉祁仙君整个人都松懈下来,软绵绵的被钉在鸡巴上承受男人的精液,嘴巴又被老头寻摸着亲密接吻,强势的口舌交缠让他几欲窒息,一时间眼泪汪汪。

        怎么会这样啊…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如此折辱他……

        老徐压抑多年的精力充沛,短暂的休息后竟又抱着美人一路走到厨房,一点也不愿意跟他分开,插着穴舀米,然后从篱笆处往外递出去。

        门外的那村民见鬼了似的看着老徐抱着的美人,从篱笆看只能看到她裸露的双肩,粉嫩光滑,柔柔弱弱的贴在老徐同样赤裸的上身,很明显在做那档子事。

        村民咽了口口水,目光乱飘,前言不搭后语的拿起米就跑,就这么会儿还能听到后面那小美人被肏的哭泣娇吟的声音,好听的让他下身一紧。

        走那石子路,气宇轩昂的大鸡巴实打实的插在他后穴里,随着快步走的颠簸上下起伏,玉祁仙君这下完完整整的承受了那忽上忽下的快感,最后到达柴房的时候只能气喘吁吁的趴在老头肩上娇喘。

        “媳妇,这里就是咱头一次肏你的地方了!”玉祁仙君被迫看向那狭窄灰暗的小角落,他精心挑选的大婚之日的喜服,脏兮兮的铺在地上,他的腰封和亵衣亵裤与老头破乱的衣服杂乱的堆在一处,那红色的喜服上皱纹遍布,甚至还有一些白色的斑点,不难看出当时的他是怎样被强暴了的……

        白果,你在哪里…你还活着吗?我已经…活的好累了。

        他曾经幻想着与白果一起大婚,在亲手布置的新房里将自己完整的交给他,从没有想过会被一个肮脏的老男人压着在这逼窘的柴房侵犯,而此刻被迫“故地重游”,他被如愿刺激的绞紧了肉穴,后仰着头,“啊——”长长的呻吟出来!

        玉祁仙君只恨自己为何是修仙者,体质好到想晕过去都不可以……对…不可以晕过去,他还要守护着他的最后一处净土……

        老头亦是仍觉得神采奕奕,比往日撑了许久的硬度,他归功于身下小美人,“媳妇,你这骚洞夹得我真紧,好爽…”老徐保持了一定的规律一浅一深的抽插着,“真紧啊…喝啊!”拼尽全力的一插!美人仙君又开始抽搐着,他感受着那东西在自己体内冲击着敏感的嫩肉,然后一大股灼热的液体被射在他的肠腔深处,大鸡巴锁着出口,精液全被堵死出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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