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姬近些日子意气风发,唯一的遗憾便是自己没能早些怀上上仙的孩子。
“夫君…”鹤姬在床上向来热情奔放,此时她只披着一身轻薄的纱衣,水蓝色的肚兜摇摇欲坠,整个人都攀附在白果上仙的怀里。温香软玉在怀,白果上仙喉结滚了滚,顺从自己的内心把人拉入怀中,手一用力就把纱衣撕了下来。
“呀!”鹤姬假装惊呼,身子却主动往白果上仙怀中倒去,顺从的挺胸让他把肚兜剥下来。白果上仙也不矫情,反正他们是道侣,他温柔而又坚定的把手伸进肚兜里,也不去摘下来,就这么把玩着鹤姬的乳房,把人挑逗的娇喘连连。
两人滚做一团,一番云雨过后,鹤姬这才暗戳戳地向上仙吐露出自己的忧虑后,又颇具心机的用眼含泪水的目光偷偷看白果上仙,做足了白莲花的姿态,摆出一副想要孩子的模样。
鹤姬本身是仙婢出身,本就没有什么修炼的天资,一身的心眼子全点在了勾心斗角上,这么一副姿态装的是如鱼得水,满意的看到上仙愧疚极了,只见白果上仙犹豫片刻,这才低声下气的说道:
“抱歉。鹤姬,我以前…三百年前在凡间历练的时候,曾经被困在兽潮里,那时候有一朵引情花被异兽浇灌突然成熟,大半个兽潮都被影响。
所有的异兽都在发情,我…也不例外,但那时我没有抒发的途径,只能硬生生憋着,导致了……此后生育有碍。”
说到这里,白果上仙脑子里似乎闪过了什么,他好像…从来没有因为这个原因而担忧过,是因为当时不需要子嗣吗?
白果上仙回想不起来当时的心情了,只是隐隐觉得,他曾经应该并不觉得这是个不好的影响,反倒是可以说生育可有可无。
听到这里的鹤姬连忙表示不在乎,心疼的扑进夫君怀中,熟练地被子袒露出姣好的肉体,用肉体去抚慰上仙受伤的心灵。
又是一轮翻云覆雨……
鹤姬难得想起那被困在秘境中的玉祁仙君,心念一动,便想去看看那贱人现在的处境。趁着上仙打坐入定期间,鹤姬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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