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玄咽了咽口水,耳朵又抖又拍的,一阵凌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被白缨引诱得迷迷糊糊跟着她走,捧着她的屁股,随着她的耸臀,双手拽着她来回往自己胯间带。

        操得太狠了,他又受不住了,呼吸凌乱,脖子仰起来,上面青色的脉络在奋起,眼睛迷离,眼皮半垂着,呼哈呼哈喘息,真是又可怜,又可爱,又色气:“嗯……呃……啊~妹妹……嗯……”

        他揪住白缨的胯骨,带着她动,下身也本能地挺动,可却仰着头满脸的迷离享受,好像他才是被操的那个。

        白缨简直爱死了他这个样子,捏住他的下颌,鬼迷心窍地甩了他一巴掌,甩完两个人都愣住了。

        白缨忙不迭凑下来道歉,边亲他被打出的印子,边自责得流泪:“哥哥,对不起,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哥哥,别讨厌我……”

        白缨当然知道怎么回事,她心理可以说从小就不正常,只是她隐匿得很深,也极少在人前爆发,人后她阴暗晦涩,装载着各种负面情绪。

        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无理由打人,白缨心里根本不愧疚,她就是这么个卑鄙的东西,甚至很兴奋,像是身体的恶魔被释放出来了,想更多地朝男人施虐。

        她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满脸悔恨地道歉,那眼泪滴滴答答流得像断线的珠子。

        扶玄心里哽了哽,又很不舒服,毕竟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揍,他还不能还回去,太憋屈了。

        扶玄缓了缓,终于闷闷沉沉地回了一句:“下次别这样了,打人不好。”

        没有理由的打人,不打一声招呼的打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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