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好棒……大鸡巴好会插……要死了……啊……要被大鸡巴插死了……”
“骚母狗!贱婊子!千人骑!万人轮!”
“嗯嗯……我是欠干的骚婊子……求大鸡巴哥哥射进来……啊……把小母狗的子宫射得满满的……哦……”
“射给你……全射给你!骚母狗吃着哥哥的大鸡巴,挺着肚子张腿给人轮!”
“哈……呜呜……小母狗愿意给哥哥们轮……挺着肚子给哥哥们干……烂逼随便肏……哦……肏到流产都没关系……”
忽地,萧熏儿尖叫一声,泄出一道水液来。被鸡巴干烂了了的身体已经泄无可泄,只能颤抖着喷出一道淡黄尿液来。在她体内进出的男人们也吼了一声,将精液射在了抽搐着的肉道里。
两个人抖着鸡巴从她湿漉漉的红肿嫩穴里抽出来,大团大团的精水从穴眼疯狂溢出,整坨砸在地上。萧熏儿软在一个人身上,双腿都是僵的,几乎站立不住身体。
有个人丢了一根玻璃做的长棒在她身上,道:“小母狗把脏逼清理清理,张开腿,给我们瞧瞧。”
萧熏儿喘息着抓紧那根玻璃棒,翻身躺在摆放餐品的木桌上,对着众人缓慢张开了双腿,摆成了M字型的形状。被肏松了的逼口红艳艳地随着她的动作挤压出稠白的浓汁,黏糊糊地流在桌子上。
旁边的人拿了切了一半的蛋糕端过来,用餐刀将奶油糊在她泛着嫣红指痕的雪白肌肤上,又拿了红酒淋在两只骚奶上,这才笑道:“好了,这才是真正的‘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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