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喜好十分明显,就是喜欢激烈的性爱,非要小腹抽搐,屄穴爽痛,一股股涌动的肆虐快感顺着肉道来回游走才肯出声喘叫,两瓣向外翻卷的肥厚阴唇充血肿胀,敞露出几近熟透的浓艳颜色,不住抖颤着紧贴在柱身上。

        不知道如此操干了多久,你的衣衫已经被他扯的凌乱,他的细长手指在你肩背上刮出阵阵刺痛,身下滚圆的冠头在他紧致的内壁上又是狠狠滚碾一圈。

        你听见他失声尖叫一声,将头颅高高仰起,泼在肩头的长发微颤,霎地他的体内就将一泡在腹中凝聚已久的热暖逼汁倒覆而下,彻头彻尾地浇灼在你埋在他体内的性器里,用里边层层媚肉、汩汩淫液将你不断攻挞的性器完全包围。

        张辽浑身失了力气,贴在你身上急促地呼吸着,你听到他的心跳跳的又重又快,整个躯体烧得滚烫,内壁一下又一下紧缩着高潮。

        你被他内里的宫颈肉腔紧紧嘬吸,终于精关一松,将一股股白浊进水灌射进了他体内,脸颊贴在他靠在你肩头的面庞侧耳鬓厮磨。

        你们这样面对面抱了一会儿,他比你先缓过神来,踩着地板岔着腿站起身来,肉穴和你半软下去的性器分离开来,发出一点轻浅的声响。

        穴口里夹不住的白精淫水淅淅沥沥落出来,他也浑不在意,草草扯了绢帕擦了擦腿根,便从地上捡起了长裤穿上。

        转过身来时,除了面庞上还未散尽的薄红,几乎看不出方才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你也站起身来,整理好了衣衫,贴近他去温存。

        张辽倚靠在桌上,任由你环着他的腰贴在他胸膛,一只手放在你肩头,虚虚环着你,另一只手漫不经心捋着你脑后散乱的发丝。

        “……好了没有,黏黏糊糊的。”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微微推开了你的身子,本来还要说些什么话对上你晶亮一双眸子又哽住了。

        你笑得眯起了眼,仰着头朝他说:“文远叔叔,如今价码加到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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