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什么…原来最唾弃的,逐渐变成了自己。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突然的,弓起的背有些佝偻,她坐在了阴影里,手上…血迹斑斑了。
声音有些颤抖,像是强撑着的困兽,藏进阴影里,独自舔舐伤口。
“…铸币案一事…交由皇太女负责…朕,累了……”
帝都的风云变幻莫测,被突然束缚住的皇帝,令朝中大臣松了口气。
她在为,刘妙铺路。
她已经老了。
躺靠在榻上,近日来,她的精神越来越差了…看一会儿奏折,都得歇息好长一段时间。
屋外温柔的光折射,她…还是很想念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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