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从不怨他无能,只後悔没能力给大儿相亲一名向导。但直到他们两老离开人世,也没把这件事放开过。
他恨自己曾经的弱小,也恨自己的无能。
觉醒成哨兵,又有什麽用?重要的人谁都保护不了。
这些恶梦,还有很多很多。在无限广阔的黑暗中延伸,不论走到哪也只他孤身一人。
脚下是鲜血,眼前是屍山。
无数损毁的机甲,露出来一角一分的残骸。
不知道熬了多久,兰德林觉得很累很累。
他的头很痛,四肢动不了,就像被辗压过一样,关节被铁枪贯穿似的生出痛楚。
突然,他像是脚下一空,身体来了一阵失重感,整个人在往下跌。他看到自己在机甲中被抛出去,在空中往下堕落。
一阵清甜如水的气息,在擦过脸颊边的香风中出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