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解锁?”

        “这个需要您自由探索。游戏要这样玩才有意思,对吗?”

        “确实。所以你是这个游戏的策划者吗?”

        神使似乎稍微愣了一下,过了几秒才说:“不是我。我是下一个的。”

        “下一个的”。

        这四个字有些没头没脑。因为按照那些幸存者的采访,深渊游戏只会根据每个参与者的欲望生成一个游戏。林疏玉搞不懂柏洛斯是想干什么,于是短暂地陷入了沉默。

        神使静静地看着他,华丽的地毯上在完全不该出现影子的地方出现了一团大到怪诞的黑影。二者保持着同样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注视着林疏玉,像是在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但对方突然毫无征兆地抬起手,摘掉了他的面具。会场上的光线惊慌失措地彻底归于黑暗,像是午夜梦醒之时,周遭黑得不见十指,连月光都被挡在沉重的窗帘之后。

        “这个面具,好像是我的。”

        林疏玉摸了摸那张面具的背侧,果然摸到了“LIN”这三个字母。就在摸到这张面具的一刹那,许多原本已经被他遗忘的记忆跟着飞快复苏,速度就像清晨醒来时忘掉梦中之事时一样快。

        ——很多年前,皇宫里也曾举办了一次相似的假面舞会。当时宴会厅内的装潢与这里几无不同,连角落里摆放的鲜切花都一模一样。舞会进行过半之时,宴会厅的所有光源都被忽然扑灭,不知道哪个喝醉的酒鬼冒冒失失地扑过来,趁乱亲在了他眼皮上。

        而此刻,同样濡湿的触感轻轻落上他的眼皮,像是被一片湿润的细羽轻轻蹭过睫毛。一吻之后,有人将那张面具戴在了他的脸上,让他不由得睁开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