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盛夏,何畅怕热,就算屋里放着冰也经常在睡梦中把搭在身上的毯子掀掉。怕他凉到肚子,于是叶慈鸢养成了半夜时不时醒一会,帮他把毯子盖好的习惯。

        今晚他迷迷糊糊间伸手,却抓了个空,叶慈鸢睁开睡意朦胧的眼睛,看到何畅在离自己有些远的地方,侧卧背对着缩成一团。他撑起身,伸手把何畅给搂了过来,就感到怀里的人身子一颤,发出了一声呜咽。

        “怎么了,做噩梦了?”叶慈鸢轻拍怀里人缩在胸前的手臂,低头吻他的发顶低声安抚,“我在,别怕别怕……”

        怀里的人没了动静,他就又昏昏沉沉的睡去,半梦半醒间被一阵的晃动给摇醒了。

        叶慈鸢在黑暗中睁眼,就见自己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何畅敞开衣襟,光着屁股脸蛋红扑扑的,正坐在自己的腰腹处磨蹭着小批。

        他情动得不行,滚烫的批肉紧贴着身下人的腹部肌肉,叶慈鸢的体温偏低,微凉的肌肤贴上腿间的花户,小小的花蒂冒出头来。他一手扶着自己的微微隆起的小腹,一手往下,揉捏着花蒂,穴口一股一股的吐着淫液,将身下骑着的小腹弄得湿滑一片。

        随着肚子里孩子的月份大起来,何畅的欲望的渐渐变得强烈,在性事上叶慈鸢依着他,每个晚上,饥渴的小批被手指和唇舌玩到烂熟,但却因为月份还小,他很少肏进何畅的逼里。

        可早就熟透了的身子,没有鸡巴的抚慰怎么能轻易就满足。

        何畅抬着头,怕吵醒身下的人,小声呻吟着。半夜突如其来的情潮折磨着他的意志,他眼眶红红有些委屈,明明之前大夫说,等过了前三个月,胎儿稳定后就可以适当行房,但上一次被叶慈鸢肏却还是四天前。

        实在是想要得不行,可叶慈鸢是为了宝宝好,也不好去反驳指责他。何畅手里的动作加重,将逐渐充血胀大的阴蒂从层叠的蚌肉中扯出,捏在手指中揉搓。

        看着坐在自己身上一脸媚态抚慰着自己的人,叶慈鸢清醒了大半,嫩滑的批肉在腹上摩擦,上方炽热的喘息声好像要把自己也给点燃,他感到下身隐隐有抬头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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