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试探性喊出:“钟清?”

        青年点点头:“是我。”

        容鱼有些摸不清了:“……不是,你怎么在这?还有你为什么用着我的脸?”说着,他忽地警惕起来,“谢庭舟也来了?你到底是谁那边的?你和那些保镖……”

        钟清有些无奈:“容少爷,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是你救我出的苦海,我只是不忍心见你受苦。”他长话短说,“我留在这里替你,你换上我的衣服出去。”

        “我出去了你怎么办?这些保镖?”

        容鱼虽然没良心,但自认也没缺德到这个地步呢。

        “没时间说这么多了,等你出去后,会有人带你去该去的地方的。”

        容鱼实在是被骗怕了,但钟清又是和他共患难过的人,他真诚地看向对方:“我可以相信你的对吧?”

        钟清点头,他还是那句话;“我会努力让你离开的。”然后他又补了一句,“我也会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

        容鱼思来想去,把自己脖子上的吊坠解下来了:“你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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