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发虚下,最后他还是决定率先离开,让林野一个人冷静一会儿。
其实如果路欲没那么早“滚”,或者说再多听一会儿,他还能见证自己是如何把林野“气哭”的。
也算不上哭。只是林野起来看到那个还没被清理掉的飞机杯,怒气上涌,一脚踹开的同时视线一阵模糊。
头昏眼花下他抬手一蹭,从眼睛里揉出了几分湿意——
姑且算作祭奠自己不曾开口就宣告死亡的心动和“告白”吧。
林野打得电话没起作用,到头来仍困在A省没走成。
他和路欲的关系也兜兜转转回到了原点,依旧是那个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桌。
“哎,明天就是校运会了啊,大家都提前收拾下!”
周四的晚自习下课,随着体育委员的一声吼,大伙应着都开始收拾自个儿的桌椅。
林野的东西最少,没俩下就塞得差不多。他这些天都是摆明了一秒都不想和路欲多呆,拎起书包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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