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撞击声没有间歇,混着黏腻的水渍声,是最猛烈极致的交媾——
就像单纯的动物一样,爱恋被五感屏蔽在外,尽数变作了两个人的悲戚绝望。
可吻依旧温柔至极。
舌尖探出的那刻,路欲望向眼前和自己频率一致起伏颠簸的灰眸,在遍布霞色的眼尾吻了吻,不去看其中的深彻恨意,舌尖微探,舔去他生理性落下的点点湿润,温声道,
“总会恢复的,我们做到你恢复。我在这儿,路欲一直在这儿的…”
看不见熟悉的爱人,听不出他的话语,连乌木的气息都杳然无存。
疼痛被快感逐渐吞噬那刻,林野的世界好像只剩了刺激燃烧下的屈辱,恨意,还有最迫切的思念——
路欲在哪儿啊,机器呢?
眼前人好像说他自己是路欲,可林野什么都感知不到,就算有一丝气息也好啊。
身体抛弃了自己,不再为人。只剩苟合,只剩承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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