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路欲低喃着退出舌尖,唇瓣仍停留在一个吻的距离厮磨,哑着声却问了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我是谁?”
“路欲,你犯什么病。”
路欲不为所动,张口就咬住他的下唇一碾,像是悄悄释放压抑的情绪,又问道,
“唯一的路欲吗?”
不然呢?
林野想不明白这个问题的来由,抬手在他肩膀上一推拉开距离,起身平复着呼吸道,
“你别告诉我,你喝那个酒喝傻了。”
黑暗中林野看不清路欲的眉眼,但他能感觉到这人情绪不太妙。林野索性叹了口气,抬手就握住路欲的腕侧继续往椰屋的方向走去,转口又道,
“好了,别站这儿吹冷风。唯一的路欲,快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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