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屋一看,不是昨天那个小女娃又是谁。她今日穿了件鹅黄裙子,发啾上垂下一对铃铛,行动间便是一阵翠响。

        “小叔叔。”她看见张信便要跑过来,可刚迈开步子又变成了走,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同方才像是两个人。

        张信进前摸了摸她的脑袋,脸上竟勾了抹笑。

        “还不过来。”老夫人一声令下,她撅着嘴便乖乖回去在她边上站着。

        老夫人年纪五十许,交领衫外罩了件对襟大袖袍,梳着高髻,手上盘着一串檀木佛珠。她坐在榻上,背后是一扇山水绢画的屏风,屋里燃着苏合香,银叶隔火,香气舒缓,不见烟气。

        “孙儿(媳)给祖母请安。”

        “都起来吧。”

        原主给国公夫人备的是自己绣的抹额,与小侄女的则是一副红宝石头面。府上主子少的可怜,若是寻常人家,这一大早便要认许多人,还要分出几房来,哪会像这样不过一老一少,端的冷清。

        明月坐在下首的玫瑰椅

        老夫人手上剥着栗子,肉搁在青瓷碟子里。她口中与他们说着话,不过随意问几句,嘱咐有什么不方便的寻厉嬷嬷便是。之后便问起张信,待剥了三四个,便递给下首凳子上的大姑娘。

        明月插不上话,只能时不时捧着茶碗喝上两口,外头日光正好,暖融融地惹人发困。她哈欠上来,到了一半生生给憋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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