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气好大,她手背上一下子就火辣辣的。
“夫君怎的欺负人!”明月抱着那只手呼呼,控诉道。
“你说为何?”他一只手臂撑在膝上,身子朝她微斜,剑眉微挑,眼睛里竟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戏谑。
“我怎知?”她不承认,反而举着手到他跟前,“你看你把我手都打红了。”委委屈屈地控诉:“力气怎这样大!”
张信这才看了一眼,她手生的白又极嫩,便是平常稍稍重的捏一下都要留印子,更何况他刚才是真的想教训她,自然没收力气,如今红通通一块儿,竟还有些肿。
只是……怎这样不经打
想着又往她手上看了一眼
“夫君平日里不来就罢了,如今一来便欺负我。”
她背过身去,抱着手好不委屈,耳朵却支着,没多久便听他道:“是我没轻重,伤了你,郡主大人有大量,便不要同我计较了。”
明月微扭头去看他,他面目难得几分柔和,他生的本就不是凌厉长相,如今一软化,便似湖中春水,勾的人心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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