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奴说,夫人这是帮着孙儿欺负孙媳妇呢。”
“浑说。”老夫人笑着斥了一声,将茶碗放下取了扇子轻摇。
外头日光正好,还隐隐能听见两个孩子念书的声音。她眼睛看着外头,神思渐渐悠远,半晌缓缓道:“秋娘,府里这几年日子难熬吧。”
“夫人……”
她只是淡淡一笑,“可再难也会过去,只要人活着就有希望。”
“你不知,那日小二来信我看了竟像见着以前他那混世魔王,逮着人使坏的样子。都多少年没见了……”
“夫人。”厉嬷嬷也有些感叹
“自国公去了,他便将整个担子扛在了肩上,我总盼着有个人能陪他,可当皇上定了兰元珍之女,我便只当是奢望。可如今,秋娘啊,福兮祸兮,”她慨然道:“或许真难说清。
明月过了几天舒坦日子,再去松霞院时对又被罚抄的婉然更多了几分怜悯,谁让她前些日子随老夫人一道抄了不少经书呢,还是跪着抄的。
心有戚戚,怎一个惨字了得
两人排排坐摇着扇子,小姑娘摊着被打红的手抽抽:“婶婶,又,又要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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