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二人方退到门口,厉嬷嬷便来了。阿姜见着她就怕,瑟缩着躲在阿乔身后。她是从松霞院复命过来,事情同明月想的不差,那薛家还真想从府里下人下手。
“叫阿福,本是夫人院里洒扫的,会编些蚱蜢蝴蝶讨好大姑娘。多亏了侯爷警醒,对这些婢子在外的亲眷亦是派人盯着。她家里最近突然盘了两间铺子,分明刚娶了新妇哪儿来的银钱,顺着一查便查到薛家人在里头捣鬼。她是个懦弱性子,加之家里又许了赎她攒嫁妆的话,自然便按他们说的做了。”
明月知道,那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她还赞过她手巧,折的蝴蝶留一根长叶子,还能提在手上,婉然屋里就挂着一对。
“后事呢?”
“老夫人说让她家人领回去。”
明月点了点头
“那奴便先退下了。”
“嬷嬷。”方走了两步,明月唤道:“若是那家人来了便算了,若是没来,取些银子买副棺材葬了吧。”
“……诺,”她叉手行了一礼,“奴知道了。”
阿乔回来后便将明月随意放在案上的草编蚂蚱和蝴蝶都取了,明月再去松霞院用膳,便听婉然讲:“阿福爹娘给她说了亲,赎她回去了。”
她牵着她,有些羡慕地说:“她爹娘肯定很疼她吧,她走的太快,不然我还能赏她些东西。”
明月原本只是有些唏嘘,可被她一讲莫名有些沉重。
这个世界都是假的,阿福只能算个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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