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进来时便见她二人在榻上玩闹
“叔叔。”婉然有些奇怪:“你今日怎的这么早便归了?”她听太|祖母她们说也知道他如今升了官,平素更是忙得很,白日里已许久未见过他。
静娘已从榻上起身行礼,她面色泛红,都红到耳朵了,方才失仪被瞧见,衣衫还皱着。
他微微颔首未在意,人已往里去,明月听见外头声音,珠帘撩开见着他,亦是一怔:“夫君怎么今日?”
“今日无事便早些回来。”
他如今续了须,更显几分沉稳,轻揽着她便往里去。
珠帘方落下,她手中便被塞了个东西。
黄橙橙的贡柑,还热乎乎的,也不知在手心里捏了多久。
“去岁圣上赏了一盘,你不是极喜欢。今年内务司那儿进了许多,给了些银钱,便得了一篮。”
他话未尽,她便垫着脚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越发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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