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明月紧着道
“我便只同你讲。”她看了眼乳娘怀中的儿子,不在意的说:“左右不管谁日后当了皇帝,都是我哥哥。可你家真能撇得开?”
明月捧着茶轻轻吹了吹,“我自是不懂太多,只知如今圣上龙体康健,下头的人却已经争的乌烟瘴气。这就好比家中主家尚在,底下两个儿子却为争家产打的头破血流,还连着家中奴仆一道。若是我,怕是心都寒透了吧。”
福安品了品,道:“你这比喻倒有些意思。”
正说着,婢子进来传话,说于娘子到了。
“让她进来。”福安对明月道:“这便是我同你提过的那位女医工,先前我久久怀不上,便是得她指点才怀了玉儿,后来她为寻一方药材去了闽地,日前方归,我便唤了她来,顺道给你也瞧瞧。”
“谢过公主。”
明月觉得她和张信可能不会有孩子,或许这亦是主线中的一环,若有了孩子势必会改变重要情节。
起初她以为是张信不让她怀,可后来情浓怎么也不可能次次都身寸在外头。他如今正值壮年,体魄也好,帐子里胡闹之事做了不少。前几年还能说是她体寒,可后来养了两年连大夫都说是极康健的。
是以她就觉得这不是人力能改的,甚至还松了口气。孩子牵绊太大,她又不是石头做的心,倒不如没的好。
这厢婢子领着于娘子进来,瞧着年纪并不大,生的也是端正清秀,梳着高髻,髻后垂下两根红色的发带,窄袖衫襦外罩了一件银灰色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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