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替明月诊了脉,又问了些房中之事,譬如行房的日子,频次,到后来明月实在尴尬,阿乔已急急替她回了。
“娘子可瞧出什么来?”阿乔紧着问
她眉轻皱,却只摇了摇头,“小人驽钝,郡主原是有些体寒之症,不过并不严重,后经调养恢复的亦不错。听郡主所言,亦未觉有不妥之处,许是确还未到时候罢。”
明月早就有数,并未觉得什么,让阿乔赏她,“有劳娘子了。”
阿乔却是难掩失落,身子无恙自是最好,可缘分之事捉摸不定实在难测。
明月再留了一阵便告辞回府,只未料从公主府出来行了一段于娘子却追了来。
她在车边屈膝,“扰了郡主,小人罪过……只是方才有些话忘了同郡主讲。”
明月心里一咯噔,对阿乔道:“阿乔,你下去守着,让她上来。”
“……诺。”
车夫放了车凳
于娘子进来后,垂首又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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