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也要好好照顾自己。”她唇微动,轻声说完便垂下眼,瞧着有些怏怏。。
他自以为她不舍,望着她瓷白脸孔,许诺道:“我会让平章送信回来,你也要听话些,夜里让阿姜守着,别贪凉。”
他话语如往常一般温柔,她便忍不住去看他。
一个人真能一面似蜜糖,一面似□□吗?
她眼中带着几分迷惘,不经意间便露出几分脆弱来。
“侯爷,该出城了。”身后侍卫提醒
张信心里叹了口气,终是抬手在她脸上轻轻抚了抚:“我很快便归,等我回来。”
这年初春,滦县逢百年难遇之灾,地裂数丈,声如轰雷,势如簸荡,一时公私庐舍城垣尽圮,死者数万人。
至一月后灾情未止,疫病又生。
经此故,民怨沸沸,难消弭尔,太子无德引来天罚之说甚嚣尘上。
“侯爷,平章出城时,太子已于承华殿外跪了一日,言若圣上不肯下旨废了他,便要以死谢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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