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归了,侯爷归了。”报信的下人在廊下唤着
他未更衣便去了松霞院
“叔叔。”婉然跑出来迎他,他面带浅笑,却未见明月,“你婶婶不在松霞院吗?”已经是用晚膳的点了,他以为她便多数在这儿了。
婉然奇怪地嗯了一声,“叔叔你不知道吗,婶婶的义兄来信说妻子病故了,婶婶为他难受,半月前便去大相国寺祈福了。”
“她没写信同你讲吗?”
张信眼中光热褪去,牵着她进屋。
“若知你今日归,便该让人去接她回来。”老夫人坐在榻上,看他一身有些皱的衣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无碍的,时辰尚早,孙儿见了祖母再去接她。”
婉然同静娘站在边上,听了便笑出来
老夫人问:“你笑什么?”
“叔叔一进来便问婶婶呢,如今太阳都要落了,却也等不及明天见了,偏还装不急。”她戏谑道:“分明是‘一日不见,如三秋兮’,甚是思念呢。静娘我说的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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