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书案后写信,平章立在下首禀道:“侯爷,今晨太子殿下和顺王爷都在正德殿外候着,只是圣上谁也没见。王爷昨日到时行宫已落了锁,他在宫外等了一夜,今日宫门方开便到正德殿候着。殿下来的要晚些。”
张信面色无波,只问:“惊马的事查的如何了?”
“昨日吕司侍去了御马监,然御马监中有一宫人失踪了,后来在金鳞池中才寻见,已经死了。”
“身份可查清了?”
“查清了。此人叫豆儿,年十五,三十四年进的宫,却是当年陈家二房的嫡孙。”
张信手中笔一顿
陈家?顺王母家
陈家二房是庶出,早年外派在外做官,后来却一道被牵连,家中女眷充作官妓,六岁以下稚童则罚入宫中为奴。
平章见他久久未言,猜道:“侯爷,此事会不会是顺王主意的。”
“断无可能。”昨日若是皇帝真的死了对他有何好处。太子才是储君。
“那是……”他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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