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来的?”
“郡主睡下不久。”
“寺里能饮酒吗?”
“郡主说什么?”她没听清
明月摇了摇头,见他那模样方才郁卒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许是屋里的光漏了出去,他察觉到了,突然转头望过来。窄窄的窗缝里,她被他眼中光灼了一下,一时竟忘了关窗。四目相对,似有一根线,其中不解酸楚寂寥悲愤都编在里头了。
她阖上窗时便见他起了身,阿姜还要再问,门已经被推开,她在两人之间来回望了几眼,终是欠身退了出去。
屋里只有一盏灯火,并不如何亮堂
明月依旧站在窗边,垂头见他走近的脚步。
“侯爷该去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