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归府时,已是酉时正
府里灯笼都亮了,葳蕤院中安静,明月已是睡了。
“侯爷。”阿乔与阿姜屈膝行礼
他这几日多半是这时来,然后呆上半夜再走。
“郡主睡了?”
“睡了,服了药刚睡下。”
“今日太医来可有说什么?”
“倒没说什么其他的,还是说郡主体弱,得再将养,不过比前几日好多了。”
“嗯。”他轻轻颔首,将官帽摘了直接去了内室。
“阿姆。”阿姜轻轻拽着阿乔,她自那日对侯爷便冷着脸,说话时也是硬邦邦的。她先时担心,不过瞧着侯爷倒未如何。
阿乔咬着牙,她如何不恨,屋里的绣花篮里还搁着她挑的花样子,是准备给郡主未出世的孩子做肚兜的。短短几日,郡主便躺在了床上,孩子没了,连命也差点丢了,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她又如何对的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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