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盆冰水浇下
他抚在她面上的手一僵,眼中光芒暗下复归于沉寂。片刻他手未放下,反而捋了捋她的发。
“适才摔疼了吧,躺着,我让大夫过来看看。”
“我要与你和离。”
他收回手一展袖子,起身道:“我知你累了,我让阿姜进来。”
“张信,”她唤他:“是你先舍了我的。”
他遽然转身,还未来得及掩去慌乱,便对上她平静的眸子。
他见过她娇憨生气温柔委屈,却从未见过她这般淡漠,如莲花座上的佛祖,目下无尘,遥不可及。
“我不怪你,只是亦再无法同之前一样待你。”
他一颗心像被攥住,捏紧手中佛珠方得片刻清明。
“你是病糊涂了,我知你伤心孩子没了,但是时日还长,往后我都依你,好不好?”
他声音放柔
她直直看着他道:“婉然说大相国寺有许多侍卫,若我一道去了便不会出事。真奇怪啊,不过是寻常祭祀,派这么多侍卫做什么?结果后来竟真出了事,而你竟也那么巧刚好赶来救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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