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哪有皇帝会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暗鸦无奈地对上他的眼睛,看见他苍白如纸的唇又觉得心疼,将手中的汤匙又往前递了递:“陛下,喝药吧。”

        李清寒吞下药汁,眉头皱得紧紧地:“太苦了。”

        “喝完吃蔗糖便不苦了。”

        一碗药很快就被喝了个干净,暗鸦拿起摆在边上的蔗糖要喂他,却被他夺下反塞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扣着他的脑袋舌吻。

        药汁的苦涩和蔗糖的甘甜在唇舌交缠间融化开,交换着隐秘而热烈的情愫。

        “甜。”吻过后李清寒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笑,他还发着烧,所以脸颊滚烫,“朕想看你戴上那个尾巴。”

        “陛下应当以龙体为重,静心休养才是。”暗鸦无奈地说。

        “朕只是看看,又不进去。”

        那条黑豹尾巴被李清寒留在了栖龙殿,暗鸦在他的指使下打开了床榻下的木柜,在看见里面的东西后面色一僵——木柜里藏满了五花八门的淫具,他用过的没用过的都在里面,有些甚至造型怪异得让人说不出用途。

        李清寒一脸无辜地催他:“怎么了,快点拿出来。”

        毛茸而细长的黑豹尾巴躺在暗鸦的手中,黑毛扎在手心里有些发痒,恍惚间让暗鸦忆起当初他拜琳琅千卿为师时,被扔到全是野兽栖息的深山里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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