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均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他其实在很早之前就抱存死志了,这些年支撑他的也就只有报仇了。那些情绪他一直都隐藏的很好,一直埋在心里,从到现在一切看起都在好转,他就有些撑不住了。

        其实他本身就不是个什么乐观的人,只有他知道自己其实很容易被别人影响,越在乎就越胆小,他对待感情也算悲观,他从不相信什么白头偕老和永不分离,也不信自己可以遇到什么付终身的人。

        也许莫辽西爱他,但他深知在那种家庭里的长辈不会允许接班人是个同性恋,就像傅尧一样,最后还是要结婚的。

        “我总会是一个人,一条路走到死。”霍均有些冷,他拢紧了衣服依靠在冰冷的墓碑上,就像是依靠在母亲的怀里。

        霍均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他没带手机也没有手表,身体也有些发热估计是发烧了,霍均管不了那么多,他头重脚轻的走到墓园外,找到一处还算是隐蔽的地方,他收了伞蹲在草丛里等着天亮。

        东方既白的时候,雨也停了,霍均看见东方泛起一丝淡紫色,随后就是鸟鸣声响起,大路两边的路灯也灭了,光从云层里倾斜而出,霍均顾不上发抖,他注视着东方,看着那个红色的火球一点点从山的背后冒出来,直到阳光普照大地。

        “天亮了。”

        霍均呢喃,紧接着他就看见几辆车开了过来停在墓园门口,是赵宗泽的车。霍均连忙压底了身子注视着那里,他看见从车上下来一个身影,是祁温言。

        只有他一个人。祁温言进了墓园,赵宗泽也下车抽烟,但他并没有跟着祁温言进去。霍均手抖得厉害,他又开始心悸了,他只好压住强烈的不适伏底了身子。

        祁温言只进去了一会儿就出来了,那几辆车又开走了,霍均在草丛的又待了好久确定没有人忽然回来的时候他才起身。他走进墓园,到了祁温言告诉他的那个位置,那是一个合葬墓,是祁温言的父亲和母亲。

        墓前什么都没有,但有一个壁龛,霍均低头观察了一会那里,他把香炉拿来,那里什么也没有,但取有些撒出来的香灰,霍均伸手在香炉里摸了一圈,摸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是一块存卡,他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赵宗泽的罪证,他不敢把着些东西放到自己身上,就走到母亲的墓前把存卡塞进了芍药花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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