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肿发烫的屁股触及哥哥冰凉的铁质皮带,有些舒缓,贴上就不想动了。
“小骚货。”藤原修寺面无表情,冷淡的说。语言和神情截然相反:“离了男人的鸡吧就活不了了是吗?”
褪下裤子,将翘的高高的性器送入弟弟白嫩的腿间,用力地蹭着他红艳的穴口。
到底是顾忌他明天开学,没有真正插进去。
换一个时间,他真的会把这个满口谎言的小骗子操死在床上,操的他哭都哭不出来,只能无力的像株菟丝花攀附着他,哀求他轻一点。
被松岛吮吸过的穴口还处于痒痒麻麻的状态,此时又被哥哥的性器狠狠擦过,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身前自己的肉棒也被哥哥攥在手里,带有茧子的大手极有技巧的抚弄着。
雪音紧紧地咬着唇,眼前泛着白光,前后夹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发麻,冲击着他的大脑皮层,叫嚣着想让他不管不顾地尖叫出声。
“哥哥!不要撞了,屁股马上就要坏掉了!”雪音觉得自己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抽搐,由内往外地渗着液体。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有些害怕地惊呼,非但没阻止他哥哥,反而让他哥哥更大力地在他身后顶撞。
最后生生的被哥哥玩到浑身颤抖着前后同时高潮,才被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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