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凑的病好了,就不会再被妈妈骂白痴了。”和雪音有过亲密接触后,桐岛凑明显更依赖他了,埋在他后腰处的脑袋一拱一拱的。

        雪音的嘴角微微一扯,有些无语,桐岛凑清醒了回想起自己干的事,怕不是先提刀杀了他再切腹自尽。

        桐岛裕之紧紧挟住了他的手腕,雪音挣脱不开。抬起头,望向男人的目光有些凌厉,吐出两个字“滚开。”

        如果是在平时,他冷下脸的样子还是有点震慑人的,那双蛊惑人的眸子一旦没了笑意,就会让人忍不住心底发颤,这是和两位兄长日日相对,学来的神情,对付那些被驯服的狗向来是无往不利。

        可现在他的模样,太难让人感觉到威慑力,原本冷白的皮肤现在发粉,表面上罩了一层汗,有些盈盈发亮,像上了光的粉釉,眼睛也像水洗过一样,被那样的眼睛冷冷瞪一眼,他的下腹已经忍不住要爆炸了。

        桐岛裕之盯的有些痴迷,脊椎不自觉的往下弯,想要吻住这张红润小嘴,舔吸着里面香甜的津液。

        太久没有尝过了,他本来已经忘记了接吻是什么感觉,可一靠近这个漂亮少年,压抑在心底的记忆就呼啸而来了。

        雪音精致的脸庞中有些寒意,扭头避开,被湿润的舌头舔在了耳边,细细地含着那小块如珠玉似的耳垂,耳边传来了濡湿的痒意。他回头睨了一眼桐岛凑,语气不善道:“管好你下属,让他滚出去。”

        桐岛凑本来晕乎乎地抱着他,闻言抬起了头,看见下属的手扣紧了妈妈的细白手腕,妈妈已经承受不住往后微倾了,他还要向前一步压制着舔。登时桐岛凑眉头就皱起了,雪音怎么挣扎都挣扎不开的手腕,被他一掌给挥开了。

        伸手一推,将这个认不清地位的下属推到边上,扭头期期艾艾地向母亲讨赏,却见那个少年冷漠地瞥他一眼,不紧不慢地系着和服上的腰绳,红唇一掀,凉薄的声音砸向他:“谁是你妈妈,你脏死了。”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蠢狗,还敢在他体内射尿。

        说完便再也不看这对主仆,刚踩在地面时腿还有些发软,穴内混合的的液体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腿间缓缓流下,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他的眉心闪过一丝戾气,有种想回头再扇桐岛一巴掌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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