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真是敢在我眼皮底下勾连。”他的主人慢悠悠走了进来,挺拔的身姿站在门口,凉浸浸的望着两个人,屋内气压极低。

        “滚出去吧。”男人眼神都没往桐岛裕之那边多瞥,阴狠的目光始终盯着雪音。

        “是。”桐岛裕之抿了抿唇,恭敬的回道。

        “桐岛公子的病好了啊,看来我真是神药。”雪音似乎没发觉他中的怒意,并不怎么在意。站起身懒懒地伸了伸腰,笑意盈盈继续道:“那我就不多叨扰了。”

        “你以为桐岛家是你随意进出的地方吗?”

        桐岛凑被气得嗤笑一声,眸底却如深潭那般冰寒,青筋虬结的大手用力扣住雪音的脖颈,用力一握,将那截细瘦的脖子掌握在手心里,在他的手下,微弱的血管汩汩跳动着,震的他手心有些痒,有种想捏断的想法。

        往前一推,将这个少年重重的抵在墙上。

        “嘭”的一声,由于惯性,雪音的后脑勺撞到了墙面,痛楚让他不自觉的蹙了蹙眉。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雪音,身边所有人都有人迎合喜爱他,把他捧的极高,而他又向来是睚眦必报的性子,顿时心里就也燃起了火,剥了虚情假面,攥紧拳头朝着桐岛凑的脸上也轰了一拳。

        总是在男人身下承欢的雪音,似乎被桐岛低估了,以至于忘记了他也是近一米八的剑术冠军,这一拳的力道很大,把这个凶恶的男生都砸的鼻下见了红。桐岛凑望向雪音的眸子凶狠得像要生啖下一块他的肉。

        “怎么,乖儿子要对妈妈不敬吗?”雪音掀起眼帘,眸中有点不屑,他已经被桐岛凑激怒了,言语也是明晃晃的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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