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都颤得厉害,洛星河见他实在受不住,最终还是抽出性器,拉着那细链将被含得极深的缅铃拉出。那雕饰着花纹、表面不平整的圆球就这么从最柔嫩的体内被拉出,自是又带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汁水,赵易安不断的呜咽着,简直要被逼疯了!
但这不可能意味着结束,从雌穴里取出的缅铃被推入了后穴,然后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狰狞雄根再无顾忌的连根没入!直接碾开被磨得松软的宫口,硕大的头冠残忍的挤入宫腔,强硬的杵在那个最深处、最隐秘的位置!
赵易安无法克制的惊叫出声,他的声音低哑,并不高亢,透着浓浓的哭腔,根本不似那些伺候人的娼妓一般刻意的绵软婉转,甜腻动人。只透出了被逼到极致的无助与无措,分外勾引人的施虐欲,令人只想更过分的逼迫他、侵犯他!
“不、出去呜……”赵易安的腹腔里一片酸涩酥麻,却只能被男人的鸡巴钉在身上,子宫也被当成鸡巴套子被用力捣弄,搅得里面一塌糊涂。
他后穴的敏感点被缅铃挤压着,前面的性器却被洛星河牵起一根金链缠住根部,避免他过度泄精,过剩的欲望倾泻不尽,简直被逼到了极致。
自从怀孕后,他们便在没有过这么激烈的性爱,甚至是宫交。洛星河顾惜他的身体,总是比他更有分寸的那一个。而赵易安则无知无觉的只知道贪图自己的欲望,过分的诱惑对方,时常令洛星河狠得咬牙,却拿他毫无办法。
现在他再无这样的顾忌,终于可以解开近一年来的所有束缚,释放原始的秉性,得以毫不留情的奸淫自己的雌兽,力道凶悍的每一下都夯实到最深处!
赵易安得以出声,本以为与人交流会更顺遂,但无论他在床上如何求饶,都只能激起身边雄性更粗暴的侵犯,简直比以往都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被奸得太狠,讨饶的话被对方充耳不闻,子宫被随意撑大奸淫,性器又被束缚无法释放。在又一次被迫潮吹后,被肏得软烂的骚逼终于忍不住又喷出了一股热液,那水柱淅淅沥沥的,散发出与潮吹的阴精截然不同的腥臊……
“哈……啊……不、不要了呜呜……”他大张着口,泪眼朦胧,俊朗的面容上满是泪痕,失魂落魄,整个下身都崩得极紧,几乎被肏到了痉挛。
明明是纯然男性的外貌和健壮高大的身躯,腿间艳红的肉逼却被雄兽硕大的性器撑大成了一个淫靡的鸡巴套子,紧紧咬住了粗硕的雄根。阴蒂也被玩得充血,艳丽肿大,尿口则不受控制的泄出一股股臊黄的尿液,溅在两人紧紧交脔在一处的下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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