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子越:“…………”
他有的选吗。
…………
在一片鸟叫声中,赵逐流醒了过来,他下意识的摸上脖子,疼痛感无比真实的告诉他,他死了,被人一剑封喉。
可是……
他还活着,脖子上竟然一点伤都没有。
“你醒了。”
寻声看去,身边还有一人。
赵逐流打量着模样俊俏美丽的少年,一时愣住,似乎因为没死的激动和貌比潘安的少年吓住,整个人都不好了。
少年接着解释:“我给你吃了我们门派特有的药,虽然皮外伤没有了,但也不能剧烈活动,里面的伤还在恢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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