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眼角微红,叶英面上也看不出太多情欲之色,只有近乎失控的海棠香气几乎凝成实体一样紧紧锁住那支震颤的孤梅。
叶炜咬着牙不肯叫出来,他靠在大哥怀里,狠狠心又坐下几分,内里原本丰沛的汁水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流,滴在了那根看起来有些狰狞,此刻却被嫌弃地丢到了一边的玉势上。
然而这种情况下最勉强的应当是天乾,叶英试着动了动,那被撑开的肉道立刻因为刺激夹得更紧,他立刻停住,扶着叶炜的腰等他缓过神来。
叶凡红着脸偷偷地翻过身,他身体里头又烧又烫,想要得紧,但不敢对两位僵持着的兄长开口,闭着眼伸手摸过去。又轻又急的指头沾到了不知哪里来的水,摹字般顺着叶炜的大腿滑下来,最后终于寻到那根还湿漉漉的玉棍,如释重负的瞬间他又像是惊慌的小贼,赶紧将偷到的东西背到腰后,又一点点地藏了进去。
叶炜自然知道一切,只是完全没有心思管这点小动作,他把腿张得更开,又吃下半寸,勉强将那根东西含到了底。
“太痛就不要勉强。”叶英拍拍叶炜的背,又帮他顺了顺先前被压在被子里滚得炸毛的灰白披发,哄人一样地低语道,“就咬一下脖子,很快就好。”
“不行。”叶炜不假思索地拒绝,难得勾了叶英上床,不可能这么轻易就结束,“也没有多痛,你动。”
叶英自然是不信的,可面对他这样倔强的模样也无可奈何,搂着叶炜的腰慢慢地顺着脊柱抚摸,像是安慰紧张的兽一样让他放松下来。
从后背到尾椎的抚摸让叶炜从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的呜咽声,似乎是觉得有些难受,又像是在撒娇,整个人都挂在叶英身上,闻着越发浓烈的海棠香气,慢慢撑起一点,又坐回去。
处在情潮中的肉道会不合常理地有些微的肿胀,让原本就有些艰难的进出更加难以承受。叶炜有些模糊地想,但那感受又很清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兄长的存在与他的连接,这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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