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珠珠”男人的轻呼他的名字温柔又娴熟,像是已经喃喃很多遍一样。
“没关系的珠珠”他又重复一遍,倒像是陷入了某种魔怔。
“你还记得,经常跟在你身后的孩子吗?”男人坐在林沤珠的身边,弯着腰将脸颊轻凑在他的颈窝边。
林沤珠没有说话,黑暗侵蚀着他的神经,让他有些难受。双手与双腿被铁链绑着让他丢失了行动的自由,再加上没头没尾的自述,林沤珠又想将他归结于神经病一栏。
神经病加强奸犯,林沤珠咬咬牙,硬是觉得自己逃脱的可能性不强。
“孩子?”
这句话一出,男人猛然起身语气质问道:“我倒是知道你不记得,你倒是好,忘得全面,还记得方厉,独独把我忘记了,就唯独忘记了我一个人,你好狠的心”
林沤珠瘫在原地,从男人的语气里,自己缺失了一块记忆,他竟是一点都不知。
瞬间,男人倒是用手掐住他的下颌。
“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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