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友情就是如此简单,但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疏远的?成为六罪之初第一次接触权利的时候?还是赛文失踪时的默不作声?懒惰记不清了,就像自己原本的名字早已随着时间模糊,再也没有记起的可能。
他不是念旧的人,和安宇也只有短暂的少年时光,只是因为对方突如其来的死亡,有些感慨罢了。
香烟烧到了底端,懒惰将烟蒂在树干上捻灭,转身回到房间。
又过了一会,白风华才幽幽转醒,他从床上坐起来,吸了吸鼻子向懒惰问道:“你吸烟了?”
“刚刚去外面抽了两根,怎么了?”懒惰回答道。
“没什么,只是不喜欢闻烟味。”白风华摇了摇头没多说什么,两人突然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片刻后,是懒惰率先打破了这沉重的气氛,克劳德的离开再一次扩大了林权在看守者中的权利,现在只剩下一个不成气候的多伦多没有处理了。
白风华则隐晦地传达了自己接下来的想法,向对方保证自己能够处理掉凯特,以此为交换希望对方看着点安宁,别又犯傻被别人骗了。
“那还真是信任我。”懒惰有些惊讶。
“……主要是我觉得他的想法并不可行,”白风华眯着眼絮叨,“就姑且当他是被安宇的死刺激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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