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敏若他没有做过什么对你不利的事吧?”白风华皱眉道,“你这种诡异的执着还真是……”
“因为你一直在策划着逃走啊。”白刃笑了笑,伸手握住白风华受伤的手,亲自给后者包扎,他做的轻柔又迅速,仿佛刚刚举起刀刃的是另一个人。
白风华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却发现对方的力气要比自己大得多,只能任凭白刃握着。
“我带着徐敏若离开这里,你正好眼不见心不烦。”白风华决定打不过就用嘴炮,总得想办法把对方糊弄走不是。
“他可以走,”白风华正准备感叹对方的脑子终于正常了一回,便见白刃话锋一转道,“但你不能。”
白风华不明所以,有些茫然的对上白刃的视线,硬生生止住了想要揪着对方衣领问个清楚的冲动。
他们上一次见面,对方差点要了他的命,这次怎么就……果然还是不能以正常的思维去看待这个家伙。
“你有话直说吧。”白风华懒得与对方再进行这种谜语人式的谈话了,他现在恨不得让对方推心置腹,把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
“别忘了我给你注射的药剂,你现在依旧是我的实验对象,”白刃终于不在云里雾里地讲话,他抬手将白枫华的一缕头发别至耳后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你跟我走,我会让凯特在他醒之后放了他。”
“……那如果我拒绝呢?”白风华似乎还想要再挣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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