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态发展超乎想象。
他说他是听见他的心才这么做的。沈雁图难以反驳,却在佛前也从未松口。再一次的,郑肁是为了拯救他——也许顺便玩弄他。他毫无反抗之力,和多年前同样懦弱。
“舒服吧?”
郑肁的声音在耳边,几乎咬着耳朵说出这句话。他灼热的呼吸让他猛然散了精神,双腿颤抖,止不住地痉挛。
身下大滩湿泞,再也没人顾得上床垫。他视线模糊,往下看见自己的阴茎,被一根纤细的棒子插着,憋得通红。郑肁的手在龟头上缓缓挪动,他指尖缠的纱布让沈雁图尖叫出声。
“来,喝点水,都几个小时了。”
郑肁抬起手腕,自己看了一眼,又把表面向他转了过来:
“我一般不戴这种便宜货,不过这是你送我的。”
他递过来水,很强硬。沈雁图闭着嘴,嘴唇被玻璃杯和牙齿压得生痛。于是郑肁自己喝了一口,亲上他的嘴唇。
而他几乎毫无抗拒地接受了,自然地就像期待已久。沈雁图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他被小腹难以缓解地鼓胀憋得疯了。半小时前,他尿了一次,混合着精液把那根棒子顶了出去。但郑肁立马就换了根更粗的,顶端朝下勾着冠状沟,一边塞一边说:
“你看你多贪玩,到时候这里都松松垮垮的,存不住尿了。”
过了一会,他又自问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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