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是这一周里他唯一一次没有漏尿的射精。沈雁图觉得他的依靠不无道理。

        “要不今晚还是穿着吧。”

        郑肁体贴地没有说出那个名称。

        “也不碍事,保险点。”

        “不要。”

        沈雁图皱着眉,有些撒娇的意味:

        “我肯定不会……尿床了。”

        半夜里郑肁翻身坐起,他悄无声息的姿态,在月色中像个阴森的吸血鬼。

        沈雁图呼吸浅浅,已然熟睡。这方便他剥开他的睡裤,精致漂亮的性器也像他人一般乖巧,被郑肁用手掌拖起时,微微地动弹了一下。

        他总是把自己洗得很干净,夜间的汗和洗浴用品气味混在一起。前几天郑肁换了他的沐浴露,从橙花换成了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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