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好奇你到底要怎样?”
沈雁图戳着那个洞,
“你不让我靠近,也不放我离开……我不是你的宠物或玩具。”
话说得文艺,可不代表有道理。郑肁一脸莫名,他对这人就差掏心窝子了,怎么能和玩具相提并论?真要算起来,沈雁图对他才是冷脸相待,活像对待年老色衰的弃妃,想起来才宠信一下。
沈雁图见他撞鬼似的表情,也觉得没话可说了。恐怖的事实摆在眼前,郑肁可能天生就没有心——其实他早看出来了,只是怀揣侥幸,以为自己是那个例外。
他还是下定决心把话说完:
“也不是我爱痴心妄想,我只是有点把你当救命稻草了。小时候住在老宅,你每周只有两天时间来找我玩……”
“那还是我特意挤出来的。”
郑肁插嘴道。他那时候很忙,除了上学还要学什么马术网球钢琴外语,时不时还要出去,一周就两天空的。
“……那是唯一我不用陪那个人上床的时候,他也怕被发现,我那时候才十二岁。”
沈雁图说完,笑了一下,脸色白得不像活人。他说出来了,额角冷汗直冒,瞬间就黏住了额发,背后也一片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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